第二种,则是“年富力强、具备实战经验的专家,但这类专家虽有,但数量却是凤毛麟角,他们只要不被经济大潮中的暗流腐蚀,就能像近现代的几位杰出书画鉴定大家一样,真正承担起中国书画鉴定的大任”之说,也过于笼统,甚至也有概念混淆之嫌。因为这一茬鉴定家的“实战”也是有纯学术研究和纯买卖钻营的严格区别。要言之,近现代几位老一辈鉴定家以及现在的一些年富力强的中青年鉴定家,之所以不负众望担当起数千年书画真伪的甄别大任,是因为他们博览群书,具备了雄厚的人文知识和艺术修养,再加上因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有条件和机会遍览各地博物馆的馆藏作品,继而逐步建立起他们各有侧重的鉴定领域的系统认知和经验;同时,在实际鉴定工作中他们也完全处于对学术的敬畏和对艺术的尊重,不染铜臭气,根本不涉及个人腰包钱财的赚与赔,所以任何一个鉴定结果都是纯学术性的,是公心的使然。
第三种,就是所谓的“只戴了一顶鉴定专家帽子的‘泛化专家’,这些‘专家’大多是出自于各大博物馆和理论界,因政策的原因,他们大多自己不收藏,因此不具备一线的实战经验,和理论界的一些文字专家一样,见识和理论是有,但入木三分的眼力没有,而且这些‘专家’在当今的经济大潮中成为受腐蚀最严重的部分,因为他们有话语权。”的观点,原作者显然有偏颇之说。难道那些“出自于各大博物馆和理论界,像博物馆中的很多专家”要想具备“入木三分的眼力”,非得要具备一线买卖的实战经验不可?这里是否疏忽了博物馆专家还有着其严格的工作范畴以及权利和义务。这些所谓的“泛化专家”,但在笔者看来,由于他们的职责所限,使得他们不可能“泛化”到尔虞讹诈的书画市场之中。而且对于这些“专家”在当今的经济大潮中成为受腐蚀最严重的部分”,也有点言过其实,被腐蚀的有,但却是极少一部分,究其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有话语权”——介入和深入“一线”为自己或替他人进行“实战”是一种严重违纪、违规的自律不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