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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艺术家——温桑·凡高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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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珍贵照片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91692.jpg[/upload]

    印象主义是19世纪欧洲艺术发展的一个阶段,也是现实主义艺术向现代主义过度的一个阶段。印象主义注重在绘画中对外光的研究和表现,提倡户外写生,直接描绘在阳光下的物象,从而抛弃了从16世纪以来变化甚微的褐色调子,并根据画家自己眼睛的观察和直接感受,表现微妙的色彩变化。在印象主义之后,在法国出现了被称之为“新印象主义”和“后印象主义”的思潮和派别。

    荷兰画家凡高就是“后印象主义”的其中一位杰出画家,他和塞尚、高更等人代表了印象主义之后的另一种倾向。这群画家不同于印象主义和后印象主义的地方,是不满足于客观主义的表现和片面地追求外光与色彩,而强调抒发自我感受,表现主观感情和情绪。后印象主义重视形和构成形的线条、色块和体、面。强烈的内心化和个性化,是他们创作的特色。

    凡高是一位最令人怀念和感动的画家,他的悲剧性的生涯,造就他那与众不同的传奇色彩。1972年荷兰政府建立了凡高美术馆,更是这位一生穷困悲惨艺术家的无上荣耀,而他的画也同他多姿多彩的生涯一样,引起人们的兴趣和热爱,获得崇高的评价。他的画,的确耐人心赏,也让人感动,带给我们感受到仿如亲眼看到一个新鲜而更美丽更有意义的世界,几乎重现凡高生前所到之处及所见景物,让我们从中体味和认识这位19世纪产生的伟大悲剧人物的艺术心灵。

    凡高是一位天才型的画家,他与拉斐尔一样,去世时才三十七岁。凡高的画家生涯没有超过十年,但这位极端孤独、无比热情的艺术家,留下大约八百五十件油画,和几乎同数目的素描,以及洋溢情感的大批书简——寄给他弟弟提奥的亲笔信。凡高在他的书信里写道:“一个劳动者的形象,一块耕地上的犁沟,一片沙滩、海洋与天空,都是重要的描绘对象,这些都是不容易画的,但同时都是美的。终生从事于表现隐藏在它们之中的诗意,确信是值得的……”曾在凡高画中出现的嘉塞医生说过:“凡高的爱,凡高的天才,凡高所创造的伟大的美,永远存在,丰富着我们的世界。

    凡高出生于农村牧师家庭,做过美术商和教员,在青年时期还当过牧师,如果说,一生过得最充实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伟大的话,燃烧自己的一切而逝世的凡高,应是名负其实的伟人之一。超越自我身心的最大界限,一生与苦恼奋斗不懈的凡高,真可算是度过最伟大、最充实的人生。他遭受过最深的苦恼,吃过最多的痛苦,事业上的失败,感情上的失恋,癫痫病的时常发作,使得他周围的人和亲戚都以为他是疯子,他的人生饱尝寂寞、孤独,在痛苦的边沿挣扎。

    一次又一次工作,均遭到被辞掉的厄运,悲天怜人的仁慈心肠和孤傲,使他无法适宜充满邪恶的社会,在遭遇困难而陷入生活不安的这个时期,他最敬佩米勒充满人道主义的绘画。在弟弟提奥的帮助和鼓励下,凡高开始拼命画画。在他任牧师这段期间,他开始以素描画了很多矿工们辛苦工作生活的情景,同时也临摹米勒的作品,正式开始了他的画家生涯。

    凡高在艺术才华上所表现的特异感觉,在他幼年和少年时期已经萌芽了,他的有些特异观点,甚至使他的家人感到惊奇和可怕。例如,当凡高看到黄昏时候沉入地平线的太阳时,总说这个深红色的太阳是黄色的。据说当他看到闪烁在月空的星星时,却认为晚上比白天还要亮。

    遗憾的是,凡高没有一点绘画知识,于是,他拜访过很多画家(凡.勒帕德等),并且自己也反复不停地画画,如此一来,凡高才渐渐献身于艺术生涯,不过他练画的方法可以说非常特别,就是一切都用自己随心所欲的方法作画。

    能画画以后的凡高,觉得世间的一切景物都是美的。每当他凝望大自然时,就会有某种灵感出现。表哥兼老师的毛佛曾向凡高建议,应该画一些石膏素描之类的画。凡高却反驳说,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根本没有画的价值。练习画石膏素描,就是到今天还列为美术学校的入门课程,凡高却认为这并非有效的学画方法。其实,精辟的描绘主题,把真正本领学会固然重要,不过要是完全这样做,即使能养成描写力,也不会产生完整的表现力。不论是以如何的具象性的样式为基础,艺术仍然是通过主题表现作者感情和意志的东西。只要是这样,如果一味地画石膏素描,那就是最笨的方法。所以凡高的注意力不是完全放在技巧上,他一边和自己的笨拙性搏斗,一方面在根据使其复活的程序,来获得自己的独特方法。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由于他了解学院派的虚伪,并非仰仗自己具有什么卓越的才能。

    凡高没有什么经济能力,弟弟每个月给他送来的钱很有限,因此他除了维持起码的生活以外,把一切都投住到创作上,其创作欲之强,就象决堤的洪流,所有精神的和物质的力量全都放在画布上。八百五十幅油画,和几乎同数目的素描,是点缀他悲剧性生涯的唯一纪念碑。这些作品,都是凡高在他生平最后的十年间,而且多半是在十年中的后五年完成。至于凡高在生前所卖出的作品,仅仅只有一幅油画和两张素描。而支持他的绘画评论,一直到他死后的那一年才出现,而且也仅是一篇文章而已。他生前默默无闻,度过短暂而悲惨的一生,逝世后如此闻名,是由于他具有卓越艺术才能,使他的绘画产生感人的力量。不过他那潜伏着危机、充满绝望似的短暂而悲惨的生涯,无疑也增加了人们的感动与对他的怀念。

    凡高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他在自己的作品中,表现出他自己以及他的生活、内心感受。他的作品,不论是静物〈〈向日葵〉〉、人物〈〈邮递员罗林〉〉、室内画〈〈夜间咖啡馆〉〉,还是风景画〈〈阿尔附近的吊桥〉〉,都充满了他对生命的热爱,诉诸了他内心强烈的感情,不仅是他的投影、他的分身,有时候甚至于赤裸裸地说明了他自己。他的画风,前期受印象主义和新印象主义的影响,注意提高色彩的明度、强度和张力,后期注意在自己的绘画中吸收日本浮世绘绘画的养料,追求单纯感和表现力,他把油画中色彩和线的表现力提高到一个新的境界。我们透过凡高的作品,可以更进一步地接近、了解他的全人格,而从他的灵魂之火,更可使我们获得启示之光。

    凡高的作品,没有什么玄虚的理论,而是一种自我反省的结晶。他真正创作绘画的时间不超过十年,而在以法国为中心的近代绘画发展史上,他所扮演的角色,却可比美于塞尚。“凡高和塞尚,都站在浮动的当代评价外圈的巩固位置上。(英国名评论家郝伯特.里得)

    凡高与塞尚、高更同被美术史家归纳于后期印象派画家。塞尚的画风,受蒲桑的影响,继承了德拉克劳、葛利哥、鲁本斯等巴洛克的系统。凡高则在强调他的主观世界,对林布兰特、德拉克劳有一股亲和感。我们由他的作品之风格可以看出,他虽然受了许多人、许多派别,包括日本浮世绘的影响,最后还是创造出完全属于自己的境界。

    “造型与素材、光线与阴影、气氛和远近感,凡高想把这些要素完全综合的表现出来。”——贝那尔.德利瓦这种思想使他总想画出强烈的阳光,同时这种大胆的画法,部分综合了塞尚、高更、雷诺阿等人的尝试,修正了印象派的单面性的描绘,以野兽派为始祖的现代绘画,就是以他们为前奏而出发的。

    今天,凡高已被誉为“表现主义”的先驱。现代绘画似乎注定要克服19世纪  末叶的绘画造型的极致,进一步地矛以解体。贝那尔.德利瓦曾直截了当地指出这一点说:“凡高是透视未来的画家。

    凡高是天才,是狂徒,是悲剧的主角,是大众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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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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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之死

    荷兰后期印象派大画家凡高,是一位以其独树一帜的画风、荒诞不经的行为、令人悚然而惊的举止和对艺术的热烈追求闻名遐迩的传奇式人物。塞尚曾称他为“狂人”。意大利艺术评论家小文杜里认为:“凡高对后来的野兽派和表现派都有极大影响,他的艺术成就比马奈和塞尚对后继者有更大的作用。”     然而,这样一位艺术大师生前却备受社会的冷漠。长期的恶劣条件下无休止的作画,严重损害了他的健康。萦绕心头的忧愁和郁闷使他患了精神病。除艺术之外,他得不到一丝人间的温暖。最后,他终于毅然决然地自己结束了那短促而宝贵的生命。

爱情的破灭

    温桑·凡高1853年3月30日出生于荷兰北部布拉邦特省的一座小市镇,父亲是一个牧师。笃信宗教的父母企望让他承继父业,凡高却秉性孤僻,急躁易怒;其貌不扬,却有一颗仁爱之心。父亲送他去邻近城镇的一所寄宿学校上学,学校生活十分清苦,但他从不戚戚于粗粝薄衫的生活,喜欢独自一人收集植物和昆虫标本,或躲在一旁发呆,同学视他为“小野兽”而对他避而远之。 1869年秋天,因家境日趋贫困,16岁的凡高不得不独自谋生。经叔父介绍,在海牙的古比尔美术商行当一名小职员。他诚实可靠,聪颖勤奋,不久成为一名模范职员,被晋升后派往伦敦分行。在伦敦,他突然对房东太太的女儿厄休拉一见钟情,这位姑娘在郊区一家卖洋娃娃的商店工作,兼任幼儿园的保姆。单相思的凡高认为她是位绝代佳人,对她一往情深,为之神魂颠倒。     凡高外表丑陋,大脑袋上满头红色短发,大鼻子,高颧骨,紧蹙的浓眉下一双深陷的绿色小眼睛,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一副凶狠的模样;额头上布满了皱纹,走路时佝偻着背,活像一个小老头。这样一副面孔自然不会使姑娘喜欢。厄休拉用冷言冷语和讪笑回答他的追求,使款款深情的凡高初恋破灭,精神非常痛苦。他满怀忧伤地离开伦敦去巴黎。凡高工作了6年后,1876年美术商行老板嫌凡神经过敏而将他辞退,更增添了他内心的痛苦。     一位热心的小教士在巴黎,他住在蒙马尔特大街,受失恋和生活无着的煎熬,夜间孤身一人,形影相吊,便不断地吸烟,读《圣经》、狄更斯和左拉的作品以解愁。1876年春,他返回伦敦,在贫民区的学校教法语。旧情依依,感情笃厚的凡高仍去找厄休拉,发现她已出嫁。绝望的凡高无心继续教书,接受了一位卫理公会教士的邀请到怀特柴泊贫民窟做慈善工作。这工作使他目睹狄更斯笔下所描绘的贫苦人的悲惨处境,使他第一次萌生了想利用绘画表现心中所感受的愿望。弟弟提奥建议他去学画,但他突然决定象父亲一样做个牧师,便来到布鲁塞尔神学院。1878年夏天,他在比利时南方一个矿区传教,他对矿工的悲惨生活深感情,他教孩子读书,安慰老人,照顾病患者。当时正值疫病流行,他不顾个人安危,日夜守护着工人,并将自己的衣食用具等分给穷人,自己宁愿睡在草袋子上。这种做法越出教规,惹怒了教会,1879年7月被解除教职。     1880年,27岁的凡高在忠实的弟弟的帮助下,决心去学画,便开始去博物馆临摹伦勃朗、米莱的画,渴望能去布鲁塞尔美术学院学习。这时他依靠在画店工作的弟弟提奥的接济,但这点钱只够他糊口,没有多余的钱购置衣服和绘画材料,不得不常常只吃栗子充饥。这年冬天,他一直努力学画,去博物馆学习荷兰风俗画。长期节衣缩食,使他的身体日渐衰弱。 对生活的憧憬     1881年,他回到埃登和父母住了半年。他已厌倦孤寂的独身生活,对新寡的表妹吐露了倾慕之情,但遭到了拒绝。这时他对宗教也改变了看法,一次竟与父亲很动感情地吵了起来。他喊道:“对你们资产阶级的宗教我领教过了,你们全是些伪君子,我和你的宗教永远分手了,我追求的是艺术的福音。”他毅然弃家去海牙跟他的堂兄毛威学画,但他不满意毛威让他不断去画石膏像的那套古典式教授方法。一天,他把石膏像摔个粉碎拂袖而去。他写信给弟弟提奥:“我要画的是人性!人性!是人性!”     有一天,他在街头偶然遇见一个怀孕的不幸女子,便把她带回家做模特儿,他不断地画她,并答应一旦有钱便娶她为妻。但那女子是个酗酒无度、一张麻子脸、一嘴恶臭的不可救药的妓女。凡高却对她亲如手足,为她节衣缩食,热心照料,在画室放上摇篮,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给新生的婴儿洗澡。那女人却偷他的钱去酗酒取乐。如果不是弟弟提奥出头帮他摆脱困境,他或许会断送在那寡廉鲜耻的女人手里。最后,他写信给她:“再见吧,我虽不相信你会改邪归正,但你至少要诚实,即使你不过是个不幸的妓女,只要有了孩子,你就是一位真正的母亲。”          后来,当他住在布拉邦特省时,又爱上一位女子,这次他被爱神之箭第一次射中了。那女子年长于凡高,她看中了凡高的好心肠,两人幸福地过了数日,但终因那女子父母的干涉而只得分手。

美的追求

    1885年,凡高进入渴望已久的安特卫普美术学院,但这座美术最高学府却令他失望。在上课时,他随意吸烟,大声讲话。有一次画维纳斯雕像时,他竟然给这位女神画了一双荷兰主妇般的肥腿,使教师大为气愤,将他的画笔夺去。他便对教师喊道:“你不知道女人是啥样子,一个女人必须有大腿、臀部和骨盆才能生孩子!”凡高被赶出了学院大门。此时他正患伤寒病,贫病交加的凡高已经33岁了,刚刚开始学画就遭受挫折。他决定去巴黎寻求弟弟的保护。1886年初,他再次来到巴黎,结识了许多印象派画家:劳特累克、毕沙罗和修拉等人,特别是从开始就对他有很大影响的高庚成为他心目中的偶像。他从高庚那里学到了毕沙罗的技法,吸收了印象派明亮的色彩和对外光的表现,一扫荷兰时期那种阴暗的色调。他尤其欣赏德拉克罗瓦的浪漫主义和日本的浮世绘,他采用点线结合,不象印象派那样准确再现眼前所见事物的手法,而采取浪漫派那种用色彩表达思想感情的方法,这也就是凡高的艺术理想。     巴黎这座大都市的市尘声嚣和光怪陆离的生活令他厌倦,他渴望回到荷兰恬静的大自然中去,渴望明媚的阳光和温暖的天气。在弟弟的帮助下他来到法国南方的阿城,住在小客店里疯狂地作画,有时一天就画出十几幅油画。凡高作画时往往很激动,除画笔外,还用手指、画刀、有时干脆把颜色从筒里挤到画布上。他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对穷苦的不幸者寄于深切同情,他曾说:“我愿以我的作品表现出一个普通人心中的激动。”     凡高生活在阿尔农民中间,和他们情投意合。店主人罗林是个邮递员,他与店主一家相处融洽,为罗林画了许多肖像。此时他颇感幸福,“艺术家公社”的理想又呈现在他面前。他邀请高庚到阿尔同住。1888年10月,怀才不遇、玩世不恭的高庚来到阿尔,他的到来却给凡高带来了一连串的不幸。

割掉一只耳朵

    凡高悲剧性的短促的一生总是和保罗·高庚奇特地纠缠在一起的。高庚傲骨铮铮,骄狂蔑众,很难与人相处。从一开始他就不断嘲讽、揶揄凡高的绘画,并经常取笑他的情场失意,同时又妒忌凡高的艺术和他对艺术的忠诚,两人常常争吵不休。但生性淳朴憨厚的凡高总对朋友宽宥容忍,主动要求和解。有一次,高庚怂恿这个红发荷兰佬去逛妓院,他预先买通妓女,尽情当众侮辱和奚落凡高,羞辱交迸的凡高怒不可遏,与高庚大闹一场愤然离去。圣诞节即将到来的一天,高庚买通一个小妓女故意耍弄凡高。那女人对凡高说:“你若给我五个法郎,我便好好接待你,否则要用你的大耳朵送我做圣诞礼物。”喝得半醉的凡高在一阵激动下,抓起一把锐利的剃刀将自己的右耳割下,随后包在一块画布里派人送到妓院。那妓女见到血淋淋的耳朵便吓昏过去了,凡高则因失血过多被送进医院。后来,他曾画了许多自画像,其中割了耳朵的自画像最为著名。 悲剧的结局     1889年5月9日,弟弟提奥赶来将凡高送进圣雷米疯人院。后来又把他转到奥维尔一座较好的疗养院。他请求弟弟留下他心爱的颜色和画板,在医院附近的田野,凡高画了150幅油画和数百幅素描。此时他画风突变,色调不那么强烈了。他特别为骄阳下金黄色的麦田着迷,整日画这些景色,他对看守人高喊:“金黄色!多么美的金黄色呀!”那绚丽的金黄色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1890年他曾请求出院去国外写生,但半途旧病复发。     一天下午,他坐在小客店的树荫下,恍惚看见父亲的教区和花坛,教堂坟地的高大树木;看见了厄休拉、矿工们和蒙马尔特大街;看见了南方、高庚和那些“姑娘们”,听见他们的笑声,这时他深知自己疯了。便不断地喊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寂静的田野里,面对着灿烂的阳光,他用手枪朝自己的胃部开了一枪。随后,平静地收拾起画具象往常一样走回旅店。他熬了两天,痛楚难忍,但他未喊叫一声。临终前,他不断吸烟,和弟弟提奥谈论着艺术,终于1890年6月29日去世,嘴里还叼着点燃的烟斗,时年37岁。他被埋在奥维尔,他的挚友和医生加歇在他的墓边种了他喜爱的向日葵以安息这伟大的灵魂。一向热爱哥哥的提奥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半年后在故乡也因疯逝世,后来也被安葬在哥哥的墓旁,永远和他长眠在一起。 凡高住过的精神病院的病房: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2047554.jpg[/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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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我这里有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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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拉马丁广场的夜间咖啡厅 布面油画 70.0 x 89.0 cm 阿尔: 1888年9月 新港: 耶鲁大学画廊 F 463, JH 1575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2842839.jpg[/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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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夜间的露天咖啡座 布面油画 81.0 x 65.5 cm 阿尔: 1888年9月 欧特娄: 克罗-米勒国立博物馆 F 467, JH 1580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3036301.jpg[/upload]

草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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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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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弗村庄的街道和两个走路的人》: 布面油画 20.5 x 26.0 cm 奥弗: 1890年5-6月 广岛: 广岛艺术博物馆 F 796, JH 2110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325728.jpg[/upload]

两朵剪下的向日葵 布面油画 50.0 x 60.0 cm 巴黎: 1887年8-9月 伯尔尼: 伯尔尼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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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像 布面油画 41.0 x 33.5 cm 巴黎: 1887年夏 哈特福德, 康涅狄格州: Wadsworth Athen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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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画像 纸板油画 42.0 x 33.7 cm 巴黎: 1887年春 芝加哥: 芝加哥艺术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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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生活-自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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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也有他的几张珍贵的照片 [upload=jpg]UploadFile/2005-3/2005329124622382.jpg[/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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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被爱的男人——文森特 梵高

    一直以来,我是一个不懂画的人。所以每次有人问我喜欢哪个画家,就总是说的同一个名字----文森特 梵高,这件事让我十分的不好意思。因为喜欢梵高的人太多了。     然而我的确打算承认了,我不是个纯粹的鉴赏者,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看到一个人的生活后,又重新去看他的画。那份震动和感受不仅仅来源于他的画,更源自于某一种精神和某一种生活。     那一年读梵高传时还没从学校毕业,朋友间还会相互谈论些什么样的生活才有意义这样的话题。几个好朋友曾经相约到偏僻的小乡村里教书。大家都向往过一种崇高的生活。也一起谈到梵高这个人。看完时那本书的确是每个人都被感动了,那是怎么样的一种信仰啊?涨得心满满的,有了它就不再怕灵魂无所依靠,不知所措的四处流浪。有了它就不会害怕生命一次次的陷入虚妄,空荡得无言以对。     于是常常很久很久的翻看那本梵高画册,看那星空,看那麦田,看那太阳花,那群削土豆的农民,还有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然而,凝视最久的,还是破烂不堪的那双鞋,仿佛是文森特和提奥那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相依在一起,相伴走过艰辛岁月,至死也没有分开。     再后来,看好多人写文章说爱梵高,有人用了“仰望”这一个词,有人用了“热爱”。现在我已经尽量不去读那样的文字了,可能是每每听到那些对他赞美的词汇时。心却觉总是泛起一阵阵酸楚缘故。因为我知道,如果他是我的邻居,如果他每天出现在我的家门口,我看着他拿着画架,光着头走过阿尔的大街。看着他几乎疯狂的眼睛。看着他望着女人时的几乎贪婪的神情。看着他破烂的衣衫和他拖沓的总是脏兮兮的脸。看着他满脸没有一点男人的傲气只不过像只卑微的蚂蚁似的与邻人说话。     我是不会爱他的。我甚至无法不鄙视他。     那些把所有华丽的辞藻堆砌在他身上的人们,他们其实也是不会爱他的。如果他不在一百多年后重活一次,看到他曾经那样躁动不安的灵魂是怎样打动着每一个人的。如果他不知道那就是梵高,知道那就是身上有着我们这些人都没有的伟大的梵高,那就是虽然我们都不爱他,然而他却依旧执著爱着我们和我们所构造的这个所谓世界的梵高。他们会和我一样不会爱他的,我们都不会。     没有人承认这一点,人们谈论着画中的梵高,书中的梵高。仿佛他们都是懂得他的人。然而,这个一生不曾被除了弟弟提奥以外第二个人爱的男人,如果再活一次,也依然将会是被抛弃和被鄙视的。这就是他生命的主题之一吧。当不被爱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时候。就只剩下默默的叹息了。     总是想象不出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那个邻居们再也无法忍受的男人,是怎样在人们的注视下走进圣雷米精神病院派来的马车的。那个原谅了人们对他的恨,并一直坚信自己终究有一天会被理解。他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一种信念。     这也许就是他打动我们每一个人的地方。一个深刻的知道自己是不被爱的人,却依然渴望着沟通和理解。一个被朋友,亲人,爱人所抛弃和鄙视的人,却依然热爱着生活。     所以他的画才有那样的光波流泻的星空,那样的撒满阳光的花朵。也才有那样的另人心酸的孤独,那样的震人心扉的苦难。它们就这样被搅碎了,揉进这个丑陋男人心灵中,他涨满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述,才拿起画笔,终其一生的向人们倾诉。     一百多年后,人们依然认为他是疯癫的。然而人们却爱了他的疯癫了。爱他所带给他们的感动了。给了他一生终其所有想得到的一点点承认和肯定,甚至比他想要的多的多的多的爱,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原来疯癫竟然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存在。     也许他想要的只是一双温柔抚摸着他的头发,告诉他他是个很了不起的母亲的手而已。也许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听得懂他的心灵,并宽容他的过失的朋友而已。     然而这就是命运吧。你无法去责备高更最后用那么恶毒的语言去伤害他。你无法责备女人们多对他躲避不及,你也无法去责备连他的父亲都对他忍无可忍。如果上天让他成为文森特 梵高,就不会赐与他被人爱的天份。     那一年的麦田一定是十分的美丽。当一个人完成了他所有的倾诉,并且知道他在今生是永远不会被理解的了。当他最后的朋友离他而去。而他清醒的时刻越来越少的时候,那一刻,他在想什么呢?     他无法选择做一个普通人了。无法像很多普通的却不被爱的人那样苟活下去,然后在年老的时候。蜷缩的躲在某一个角落里抱怨生活对他的不公平了。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那么热爱的是生活一步步陷入一片混沌疯狂之中。     于是他把左轮手枪压在自己的腹部,扣动了扳机。     如果他的灵魂能作画,他应该和这个世界告别。完成他最后的倾诉。给那些不爱他的人们,和爱上他的人们一个完整的结局。     然而,人是不能把告别画出来的。     自杀者总是被叹息或者被指责为不负责任的。但是没有人指责他,文森特 樊高,他的生命是如此的苦,以至死是一种他解脱了。让他的灵魂得到安息吧。人们现在是那么的爱他了。但是,请别声响了,还是让他的灵魂安息吧。         他生下来。   他画画。   他死去。   麦田里一片金黄,   一群乌鸦惊叫着飞过天空。      ——波得莱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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